第一百章(3 / 3)
,听见他在耳边的低语—— 早知阎会真对他没那意思,刚才的话就是故意惹她承认的…… 舜音也早看出阎会真没那意思,当时却真有丝丝缕缕的在意,分明她更想搬出总管夫人的名号去压那些传播流言的人,此时浑身如已陷入热潮,什么也顾不上去想了,反而像是被他打断了思绪。 衣未尽,人已紧贴,一声一声气息渐急。 穆长洲覆着她,逆着灯火看不清脸上神情,唯有周身沉然,似比过去任何时候都紧绷。 舜音快攀不住他肩,一手滑去他臂上,摸到他紧实臂侧留下的几道刀疤,又按到他身前那些伤疤上,忽的手指一缩,抿住唇,咬紧牙关。 穆长洲一俯身,堵来她唇上,猛然以舌挤开她唇。 舜音顿时逸出一声轻吟,又全被他吞去,呼吸已快来不及,右耳听见他的沉喘。 沉喘渐急,她身也晃急,眼前灯火已碎,昏黄晕散。 许久没有这般狂肆,如烈风劲摧柔草,怒洋掀波拍浪。 舜音揽紧他,忍不住微微启唇,一口接一口地换气。 终于衣带尽落,舜音忽被抱起,竟一丝凉意也没有,四肢滚烫,心口处更烫,急跳如撞。 穆长洲一言不发,身绷更沉,直至又一下贴来堵住她唇,抑制住一声低哼。 她心口一空,背上隐隐一麻,只能手臂环紧攀牢他,已然快没了力气…… 后半夜,房中灯火暗了,只剩了一盏。 舜音睁开眼,才发现自睡了过去,正躺在床上,身搭锦被。 身侧无人,她翻过身,看见床边坐着的身影。 穆长洲披着袍衫坐着,不知是睡是醒。 他先前已不只浪荡了,定是故意的,她本想打断他,反倒被他有意打断了。 舜音坐起身。 刚一动,穆长洲已转头,眼看着她:“我还以为你该一觉睡至天明了。” 舜音盯着他脸看了一瞬,忽而倾身靠近,双手捂住他耳:“你耳力太好了,往后不该听的少听。” 穆长洲一动不动,看着她灯火里明艳的脸,自己为她捂耳时,也没想过还会有被她捂耳的一日,胸膛里陡然一热:“没事,这点手段根本不算什么。”他一伸手,又抱住她,声不觉低哑,“不还有你在陪着……” 舜音心猛一跳,被他又按着躺倒。 身前霎时又热,她稳着鼻息,抵上他,忽而环住他颈,昂头迎去,唇贴上他胸前的伤疤。 右耳边气息忽沉,腰上手臂一下箍紧,穆长洲瞬间压来,似再没了松开她的打算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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