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吃饭(1 / 2)
沈青刚要走,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孙继武。
他来这干什么?
天元赌坊人来人往,孙继武混在人群里,帽檐压的很低,像是怕被人认出来,鬼鬼祟祟的形状,没有看到沈青。
沈青本打算跟进去瞧瞧,但转念想起孙继武当初说的话,还有那副高高在上,颐指气使的嘴脸,顿时心里泛起厌恶。
‘你不是练武的那块料,还是别痴心妄想,早点回去耕地吧,免得等到入门考核,枉受羞辱。
至于你妹子,那是她的命,也是你沈家的命,你一户穷人家,瞎折腾什么。
我这是为你好,你不要冥顽不灵,不识好歹。’
这些恶毒的话,仿佛还萦绕在耳边。
沈青神色冷硬:“这种人,管他去死,只是可惜了福伯,也不知道福伯知不知道孙继武来赌坊。
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,我一个外人,不好多说什么。
福伯对我恩重如山,我将来报答福伯就行了,至于这些小人,不必理会。”
沈青整理心情,来到当阳县的一家比较出名的酒楼‘玉盛居’。
玉盛居内,宾客满座,觥筹交错,其中来往穿梭,服侍上菜的,居然是一群穿着清凉的妙龄少女。
“怪不得生意这么好,这老板是个鬼才啊,专门以漂亮姑娘吸引那些食客。”
倒也是,山珍海味,玉盘珍羞,对于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的老百姓来说遥不可及,对于这些士绅富户,早就腻了。
都说食色性也,男人只要没挂墙上,永远对十八的姑娘有新鲜感。”
有钱人聚集的地方,气运值必然不会少,那些人大都头顶的数值在10-20不等。
经过沈青这段时间的观察,普通老百姓中穷一些的,一般没有气运值,有些还时不时带上点‘霉运’。
稍微家境好一些,能吃饱饭的,比如福伯这样的武师,每个月有一份稳定收入,气运值在10左右,像福伯就是有9点气运。
再往上就是那些做生意的富户,一般在10-20点之间。
再往上的就比较罕见了,迄今为止,沈青也只见过一位,就是飞猿武馆的那位大师兄孟原。
思忖间,沈青迈入玉盛居,一位身穿月华裙,妆容精致的少女迎了上来。
“客官几位,打算吃点什么呢?”
月华裙,淡如月华,裙上有刺绣,在裙幅下边一、二寸部位缀以一条花边,作为压脚。
但这玉盛居的月华裙,显然经过了大幅的修改。
上半身是束胸长裙,挤出深深沟壑,光洁白皙的香肩外露,锁骨明晰。
下半身原本遮盖住双脚的百褶裙,修改到了大腿中段,这样显得双腿修长,尤其那少女双腿笔直,骨肉云亭,肤色莹润,欺霜赛雪,观之令人心旌摇曳。
这腿比我命都长啊,谁看不迷糊,要是抱在怀里举过头顶
沈青连忙晃了晃脑袋。
他是来买饭的,可不是来逛窑子,想什么呢。
下意识看了一眼对方头顶的气运。
11。
中规中矩,在普通人中算不错了。
再次深深佩服玉盛居老板的开店思路,沈青努力平复心情:“给我来只鸡。”
柳如月是伺堂主管,看着眼前穿着朴素,少年模样的沈青,暗暗皱眉,但还是表现出良好的职业素养,说道:“只要一只鸡么?那客官要的这只鸡,需要怎么做呢?”
沈青纳闷:“要站在这说吗?”
柳如月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歉笑道:“恕我失礼,客官请坐。”
柳如月说着,还亲自拉开椅子,请沈青坐下。
在美女的伺候下,沈青老实不客气地坐下,接过柳如月递来的食单,说道:“芦叶莲花鸡,烧羊脍,剪云斫鱼羹,千金碎香饼再来两份云漾桂花糕,全部用食盒带走。”
沈青一连点了七八道菜,还有两份糕点,这价格可是不低。
柳如月再次悄然打量了一下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,犹豫片刻,缓缓开口道:“这些菜加起来,需要五两银子”
五两银子是普通人家两年的口粮钱,这少年年纪不大,打扮普通,一看就是穷家小户出身,如何能掏得起这笔巨款?
该不会是来吃白食的吧?
但吃白食,也该装个样子,像这样连一点伪装都没有,穿着这么简陋就来了,拿这里的人都当白痴么?
不等柳如月说完,沈青从袖子里一抽,拿出一些碎银,差不多有五两左右。
“你拿去称量,不够的话再来问我要。”
柳如月见到银子,心里惊讶,又打量沈青,发现对方眉目清澈,不像是偷盗之人。
倒不是柳如月狗眼看人低,世上之人大抵都是如此,人靠衣裳马靠鞍,要是连一身行头都凑不出来,那自然不免让人怀疑这银钱的来历。
“怎么?”
看到柳如月迟迟不接钱,沈青疑惑问道。
柳如月眼眸微动,纤纤素手伸过来,攀上沈青的双手,将银子推了回去,灿然一笑道:“公子不必着急会钞,且先看看我们这里的姑娘,公子是第一次来吧?不知姓甚名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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