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 恨铁不成钢(1 / 3)
众弟子皆后退一步,眼神闪烁,略显慌张。
对此秋染不甚满意,刚找到了赚钱的路子,怎么能让钱袋子们缩了,还是得推他们一把。
“你们怎的又怕了?这副畏缩软蛋的样子,何时才能升到红袍去?莫不如洗手归乡,回家种地去罢!”先激他们一激。
弟子们若有所思。
那便给他们思考的时间。
“也是,”有人似乎思索出了感悟,“你我日日习武,刻苦不比他们少一分,升不上红袍,还要在此挨揍,确实不如归家种地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前几日家中还来信,爷爷去世,正好给我留下一片田,如此说来也是天意,让我归乡。”有人附和道。
“……”秋染无语凝噎。这就是你们思考的结果?激将法未成,反而是正中其怀,推波助澜了?
眼见着民情在往不如意的方向发展,秋染大脑飞速思索如何扳回局面。
“可是我家乡年连年遭荒,并无地可种。”在一片火热的思乡之情中,一个弱弱的声音泼下一盆冷水。
“我……根本没有家,唯独身一人……”适才沉默的人,发出了他们的声音。
无家可归,无亲可依,这才是大多数弟子的真实境遇。
上一世秋染建立剑庄的初心,也正是想寻个地方,把她游历四方时捡来的孤儿、弃子们,能好好安顿下来。
她如养小动物一般,于山上给他们圈了块地,时而再投喂些食物,山上亦生有野菜野果,再慢慢种植些作物,很快此地便发展成了快乐山庄。
姜南谷就是她的牧羊犬,忠心且可靠地为她看管整个庄子。
剑庄在她的威望之下,渐兴渐盛,除了继续接纳孤儿,亦有对武学造诣有所追求的侠客们慕名而来,庄中弟子也愈加形形色色。
噢对了,占的这座山,圈的这块地,还是秋染抢过来的,故而剑庄中人,亦有旧居于此的土著。
时隔多年,庄主换了人,剑庄里的人也来去大半,但在当今的世道下,这些离家远行、上山习武的孩子们,大多还是无家之人吧。
此番谈及种地,倒是将他们遗存已深的伤疤揭开了。
秋染叹了口气,决定岔开这个话题,“本来还想说,你们若是赢了我,我这儿还有几瓶补气丹,就都归你们了。”
她变戏法似的掏出了四五个玉瓶来。
一双双眼睛立刻又“噌”得亮出光来。她又拿出了补气丹!而且一出手就是好几瓶!
没有一个人不眼馋,就像一群饿了的狼崽子。
噢,除了一个人。
肖钰铭也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个玉瓶,只是不是两眼放光,而是目露疑然。
她不是已将所有的补气丹皆尽分给自己了吗?那这几瓶,莫不是又去朝阳峰打劫了?
旋即,他从秋染指甲中看到了熟悉的泥土色泽,思绪忆起,彼时他满心欢喜地寻了个荒凉无人处,将所有补气丹玉瓶悉数埋了起来……
所以,难道她去将他埋的宝贝又挖了出来?!
肖钰铭几近抓狂,恨不得立刻去他的埋宝地检查是否遭了窃!
“可我们均不是你的对手,这些补气丹也只是看得见、拿不到罢了。”有人提出问题。
“我自然不会明目张胆地诓骗你等,你们尽管一并上,但凡有一人的攻击能落在我身上,便算你们赢。”
这听起来貌似是个把天平倾向他们的提议。
虽然这个姑娘很强,强到能把他们的大姐头打得倒地不起,然他们三十余人一并上,总能有抗衡之力吧?
他们中已经有人显出跃跃欲试的态度。
“不忙开始,”秋染开始引导,“现在是你等一同向我发起挑战,对否?”
“应该……是吧?”
“那便还得按着规矩,先缴银子。”绕了一大圈子,终于把最要紧的话点出来了。
然后秋染唤了肖钰铭,去将一众懵懵愣愣的小弟子们排队站好,挨个到她这儿缴银子。
“嚯,剑庄的待遇挺好啊!”秋染感叹道,至少看着比她在时要富裕很多,每个人的钱袋子里都能搜刮出来个两三两,凑在一起竟有百两之多!
秋染眉开眼笑,那副财迷般的猥琐神色,配上与她不甚相称的艳丽长裙和豪猪发式,真的很难让人将其与高手形象联系起来。
她将银子分了数袋,沉甸甸地挂于腰间,道:“我这亦是给自己增添负重,降低你等的挑战难度罢了。”
众弟子肃然点头,当真善良,处处为他人着想!
一切准备就绪,秋染依旧是静立于此,身形挺拔而消瘦,东风猎猎扬起她的裙摆,竟也有了遗世独立的淡泊高人模样。
众弟子皆拔出他们的武器,或长剑、或弯刀,还有人用鞭使枪,将她围了半圈犹如画中的天兵天将。
只待鼓声骤一敲响,便一齐挥舞着压上前去。
乌泱乌泱又像是蝗虫过境。
众弟子以为秋染定是防守为主了,却不想她竟是主动迎上,连棍旋转着扎进了虫群里。
首当其冲之人登时乱了阵脚,更有人被强大的惯力击飞了出去,阵型棍棍溃散。
长棍周身旋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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