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(2 / 3)
药就能无限调配,并不需要你就近照顾。”谢仪舟不得不承认王惠卿看待事情比她要透彻许多。她的确见识太少,脑筋不够灵活,就像饿死鬼说的那样,呆板又固执。“不瞒你说,上回去太子府中见你时,我就想提醒你不要对太子动心。“王惠卿叹了声气,声音更低,“圣上身体衰弱,恐怕不久于世,太子这边又频出意外,叛贼的事情至今未能解法决……他处于漩涡中心,很危险。”“咱们谢家之所以能繁盛这么久,都是因为懂得明哲保身,从不主动掺和进这些事里……你不懂朝堂的风诡云谲,一旦走错,整个谢府都要被你拖累!从没人与谢仪舟说过这些,她知道王惠卿说的有道理,听得分外仔细。皇帝身体不好,撑不了多久,江景之身体又出了问题……他用了许多掺杂了曼陀罗的药粉,伤口愈合了,但毒素也在不断堆积,谁也不知道等毒素到了一定程度爆发起来会是什么结果。
……上次爆发,好像是他“死"了,被她埋了?谢仪舟不确定,只知道万一江景之有什么不测,不管最终登上皇位的是谁,他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对谢家来说,八风不动是最好的选择。
看谢仪舟听下去了,王惠卿很是欣慰,饮了口茶水润了润干燥的口舌,拉着谢仪舟的手接着道:“你听话,乖乖待在娘身边,娘会给你找一门好亲事,不及太子尊贵,但门当户对,必定不会让你受苦…”倘若谢仪舟来时不曾被江景之引着见过那位二公子,怕是会相信她是真心为自己考虑的。
陈国公府的二公子那样殷切地跟着马车,眼神与姿态都在诉说着爱意,显然是在讨好里面的人。
谢仪舟真与他成了,也是一对门当户对的怨侣。不过也可能王惠卿是真心觉得这样也不错,至少利益是稳固的。“我没有想与太子发生什么。"谢仪舟很慢、很认真地解释,“他也不会看上我。等事情解决,我与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。”王惠卿不信,道:“你怎么这样固执?都说了,你不适……”谢仪舟觉得他们母女的关系很奇怪,明明是最亲密的骨肉关系,双方对彼此却都没有任何信任。
“太子还有公务处理,我得陪他回去了。“谢仪舟拒绝听王惠卿的车牯辘话。王惠卿一言不发地看着谢仪舟,僵持片刻后,牵强一笑,放松了神情,温柔道:“我不说了……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多陪娘一会儿好吗?来,再用些茶点。”
她亲自拿起一块糕点喂到谢仪舟唇边。
谢仪舟没来得及避开,用手托着,咬了一口。被迫咽下后,她站起来,道:“我去前厅了。”王惠卿柔声挽留她:“再坐会儿,娘喊你二姐姐过来,你们也说说话好不好?”
谢仪舟与谢启韵不熟,说不到一起,但因为这句话记起她外家那个因为冲撞了献药的大夫,而被玄甲卫抓捕入狱的苏表哥,不知道他被放出来了没有。“你好好养身子,不用担心我,我走了。“谢仪舟我行我素地与王惠卿道别,起身往外走去。
她本以为有江景之在,没人敢强行阻拦,哪知到了门口,一群侍婢嬷嬷挡在那儿,将房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谢仪舟懵住,转身看王惠卿。
王惠卿容色憔悴地走过来,牵住她的手,温声细语道:“外面都知道你自小身子骨就不好,这些日子又为了太子的伤势日夜操劳,累得不轻,正虚弱,很容易沾上病气。既然身子不适,那就在家休养着,太子那边,你爹会去说的。”谢仪舟哪里还能不懂,王惠卿这是要将她拘禁在府中。谢仪舟惊怒交加,避蛇蝎般甩开王惠卿的手,失望地退后两步,与王惠卿对视了几眼,毅然转身向外闯去。
侍婢们挡来。
“小姐身子不适,不便外出,回去吧……”“入秋了,外面太凉,小姐不若在屋里陪着夫人”侍婢们人多,又做惯了粗活,谢仪舟越不过那道人墙,反被推操得头晕脑几。
她都想不到自己亲生父母会这样对待自己,江景之怕是更加想不到。他还被她惹怒了,方才瞧都不瞧她一眼,若是谢长留趁机与他说了些挑拨离间的话,他信了,真的丢下她回去了…谢仪舟恐怕再也无法从谢府脱身。她又急又怒,惊惶中,听见人墙之后传来一道清越的女声:“敢问此处可是三夫人的院子?在下奉太子之命前来寻找谢三小姐。”这声音不算大,很从容,十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王惠卿与侍婢们都愣住。
谢仪舟也十分惊诧,惊诧之余,模糊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,她没时间细想,听见是江景之派来的,连忙应道:“我在这儿。”“殿下伤口突感不适,还请小姐尽快过去看看。”清越的女声靠近,打着江景之的招牌,逼迫侍婢们分散开来。谢仪舟这才看见那是一个身姿高挑的玄衣侍卫,脸上覆有半块黑巾,有意无意地遮挡住半张脸。
谢仪舟好几次在江景之身边见到过她,但从来不知道她竞然是个姑娘。女侍卫脚步轻而快地走来,对着王惠卿的苍白的脸色,道:“那在下就把三小姐带走了?三夫人放心,哪日您再病了,一封书信送去太子府,殿下定然会再次送三小姐回来探望您的。”
谢仪舟就这么跟着女侍卫走了。
她不知为何有些头晕,以为是被侍婢推操所致,走得脚步较慢,始终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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