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拿出玻璃瓶里那罐尿(1 / 2)
再是宝贝她也忍不住别开头一阵干呕,想将玉佩丢在桌上,又怕摔坏,只能死死攥在手中。
抬起一双被生理泪水染红的眼睛,尖声质问:“阮现现你个毒妇,把我玉佩泡尿桶里了?”
见她一副“想扔舍不得,攥在手里又恶心”的表情,阮现现啧了声否认:
“没有的事儿,谁好人家的玉佩会放进尿桶里?堂妹,你怎么有如此变态的想法?
玉坠我天天戴着,你闻闻是不是这木盒子的味儿?
我听说胡桃木有酸味,没准是盒子染上的?”
阮宝珠气死了,你是变态,你全家都是变态!
骗傻子呢?她冲进厨房把吊坠放到水池里洗了又洗,直到那股冲鼻的味散去。
阮现现也不担心,空间里还有半罐儿呢!
脸色憔悴苍白的阮宝珠从厨房走出,正巧遇上敲门而入的陆毅。
看到自己的未婚夫,阮宝珠并无半分欣喜,脸上恼羞成怒的神色都淡了些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今天不是爷爷大寿,我托人弄了点好东西来给阮爷爷贺寿。”
“小陆来了?快进来坐,来前也不打一声招呼,今个咱爷俩好好喝一杯。”
陆毅是他老领导的孙子,也是他为宝珠定下年轻有为的未婚夫,老爷子揉去脸上的疲态,努力挤出笑容迎接客人。
“也就你这孩子还记得老头子我的生日。”
陆毅笑得肆意,帅气的五官棱角分明,“哪里的话,但凡您放出消息,不知多少人赶着给您庆生呢!”
今年开始逐步放开,只要别兴师动众,谁家有喜事在自家摆两桌,没人再揪着小辫子不放。
这话老爷子爱听,露出今日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地爽朗笑容。
“单姨,麻烦您把这鱼弄了添道菜。”
阮现现冷眼瞧着陆毅把网兜拎来的大鱼亲手交到她妈手上,眼睛里全都是笑意。
在看身后目带讥讽和嘲弄的阮宝珠,她对家里那只老母鸡的话,又信三分。
“哦呦~不得了不得了,竟然是长江三鲜之首的鲥鱼,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了哇!”她妈欣喜起身接过,快速走向厨房。
陆毅紧随其后,“我来给您打下手,这鱼从南方一路冷冻过来,取货耽误了点时间,所以才来晚了。”
爷爷起身阻拦:“小陆,你是客人,做饭的事交给你单姨就可以。”
“别管,让他去。”阮宝珠抱臂冷嘲热讽,“以后指不定就是一家人。”
真当她看不出,陆毅每次假借给她送礼物的名义,最用心的那份永远是给二婶儿准备的。
未婚夫对一个老女人生出别样的情愫,着实令她恶心!
二婶儿也是个狐媚子,一把年纪,皮肤保养的比小姑娘还好,一张嘴咿咿呀呀的带着勾人的骚味。
直到一盘美味的清蒸鲥鱼端上桌,她妈那张嘴压根没停过,把一根根小刺挑出,鱼肉夹到陆毅碗中。
“多吃点,如果我有阿毅那么乖的家人就好了哇,可惜我生的是个祖宗了哇,
打爹骂娘,早些点弄点豆腐撞死则算了。”
“喜欢把他塞进去,拔出来不就是你的。”阮现现可不惯着她。
陆毅冷笑:“顶撞亲妈,阮现现,你可真是越大越让我长见识。”
阮现现豁然看过去,眼底漫上一层猩红,
她死也忘不了,上辈子就是这个男人,以阮宝珠之名,亲手把她推向疾驰而来的货车。
多日积累的情绪爆发,抓起桌上的油焖大虾,“见到我,你算见到鬼了。”
啪——!
一整盘虾扣在陆毅脸上。
碗盘碎落,红色的汤汁滴滴答答流淌,染脏了陆毅军绿色上衣,他痞气的脸上蔓上怒色。
她妈挡在两人中央,眼神上下一扫瞪了阮现现一眼,拉着陆毅上楼去换衣服。
大厅寂静无声,所有人的眼神震惊又不解都看呆了。
没料到性情大变的阮现现连陆毅的脸都敢打。
神色复杂,这还真是他们熟悉那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侄女/孙女吗?
“呸!什么东西,牛不知角弯马不知脸长,我爷爷还坐在这,轮得到你教育我?”
打完又骂完的阮现现整理着头发,没事人样坐下来,露出一副“你们怎么不吃东西,看我干嘛”的表情招呼大家。
“吃菜,吃菜!”
三堂哥桌下捅了捅他大哥,小声询问:“堂妹喝酒了?”
“呵!”大堂哥冷笑,“装疯卖傻。”
阮宝珠定定的目光一直在这个堂姐身上,又看看消失在二楼拐角的陆毅。
想到她手里握着的500块,如果不乱花,到乡下岂不是吃香喝辣?那和梦里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对方还有什么区别?
想着想着,阮宝珠慌了!
梦里的声音指引她,只有这个堂姐过得越凄惨,自己才越幸运。
忽然觉得让她下乡,逃离爷爷魔掌的主意糟糕极了!
一个歹毒的念头不禁冒出脑海。
既能摆脱掉令人恶心的陆毅,又能让阮现现身陷囹圄,永世不得翻身。
趁着长辈不停向爷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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