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出手,回击(1 / 2)
日落黄昏,县城知青办到了,坐在车上摇摇晃晃睡着的知青们被工作人员大声唤醒。
“下车,都下车后去招待所住一晚,明天会有大队长来县城接你们回大队!”
天色已晚,夜间赶路不安全,他们今日要在招待所住下。
工作人员清点完人数无误,正欲结束工作离开,忽然一个男生叫了起来:
“我钱呢?我钱怎么不见了?下火车前明明还在。”
沐夏退后一步眼神灼灼。
男生急疯了,把所有行李翻过来寻找,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情况,这男生忽然一指阮现现。
“一定是她,一定是她偷了我的钱,明明火车上还有的,坐汽车她坐我旁边,钱一定是被她偷走了。”
工作人员眼神锐利,气势汹汹朝阮现现走来,“同志!请打开你的包,我要检查。”
这是一个举报就能下放的年代,证据?呵,不需要!
阮现现很冷静,小胳膊挡住工作人员伸来的手,冷笑:“他说丢钱就丢钱了?他要说丢清白了,我还在汽车上当众猥亵他了?”
众人:???
什么虎狼之词?
工作人员觉得阮现现无理取闹,“他东西都翻出来了,所有人都看着,这还有假?”
“谁说的?”阮现现漫不经心掀起眼皮。
“光在包里找,身上找过了吗?万一他把钱藏在什么**部位,诬陷到我身上怎么办?”
男生名叫叶根,看他此刻焦急大冷天满头大汗的样子完全不像再演,大声说:
“我愿意搜身,如果没有,你必须把行李敞开对所有人检查!”
“好啊!”阮现现答应。
两个人走到背人的角落,窸窸窣窣一阵,工作人员对赶出来看情况的另一人摇头,示意没有。
“同志!该你了!”
见她站在那不动,一点不自觉,有人不耐烦催促。
“天不早了又这么冷,好意思叫这么多人站这陪你?”
“就是就是!清者自清,心里没鬼打开包给人看一下怎么了?”
工作人员,也就是余天磊露出一点笑意,偷没偷不重要,只要在场人对阮现现先入为主有了不好的印象。
下了大队孤立远离她,自己的目的也便达到了!
“我让你们站着看了?招待所就在前面,脑袋底下那两条腿不用可以捐了。”
阮现现这话让一些人恍然大悟,拎上自己的东西就走,有些人羞愧愤恨,大声斥责: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支走我们,不让自己坏名声传扬出去,维护最后一点颜面。”
也有人干脆就是看戏。
“你丢了多少钱?”阮现现对叶根问,对方情绪激动,恨不得上来抢她的包,听了这话眼神却闪了闪。
“5……200,我丢了200!”
该死的!阮宝珠明明说她这个堂姐身上有很多钱,一路上自己非但没找机会拿到手,自己的钱还丢了!
他都要后悔死了!
早知道不坐在这个晦气的女人身边。
阮现现哦了声,“只有二百呀?!”
她慢吞吞从自己腰包里掏出10块,20,50,100,200,500,1000……
把所有人看呆住,在场年岁不过十七八,前半生加一起,可能都没见过一口气拿出一千块的人。
两个工作人员都不禁咽了咽口水。
不少人眼神一瞬炙热了起来,有人隐藏很好,有人恨不得扑上来据为己有。
抛下诱饵等鱼上钩的阮现现笑,“怎么办,你只丢了二百,可我有两千唉!”
众人又倒吸一口冷气,原来一千还不是她的全部!
叶根面红耳赤,吭哧吭哧半天说出来一句:“谁知道你这些钱是不是偷的。”
“我爷爷是首都军区的旅长,我需要偷钱?”阮现现宛如听见天大的笑话,叶根下意识脱口而出,
“你已经被阮家扫地出门,这钱的来路就是不干净。”
“同志,你好像对我很了解,连我被没被家里扫地出门都知道。”阮现现看着对方一瞬间慌乱的脸。
“你这面孔有点熟悉,是谁来着?”她似恍然大悟,“哦!
你不是我那给堂姐和未婚夫下药未遂,自食恶果跟男人无媒苟合堂妹的同学吗?”
“不!”叶根想否定,大脑嗡嗡的,阮宝珠和人睡了?那他算什么?
他的计划还没施展,绷着一张脸打算打死不认:“你记错了,我们班上没有叫阮宝珠的同学。”
说完,暗叫糟糕,果然,阮现现一脸纳闷:“我好像……没说过堂妹叫阮宝珠!”
众人哗然,在场都是初高中毕业的学生,到现在也差不多明白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诬陷。
对着叶根指指点点起来:“早有预谋,怪不得和那什么宝珠的是同学,两人臭味相投。”
“我没有!我不是!我真丢了钱!”叶根拼命想解释,奈何,没人听他的。
等收拾好的众人进入招待所,他还在那里拉着工作人员不依不饶,非说自己钱丢了,要报公安。
365有些奇怪:【我感觉他不像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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